技术很硬,简历却像一份技术文档
计算机 / 软件工程 · 本科与硕士应届
“我做过三个项目,可我不知道该写哪一个。”
从一份没有回音的简历,到一条自己飞出去的轨迹
以下是创始人的一段自述。它解释了雏鹰为什么从「帮人找工作」开始,最后做成了一套智能体系统。
很多年前,我在美国读 IT。那一年我投出去的网申,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份数——不是我想投这么多,而是我不知道哪一份会有回音,所以只能每一份都投。
网申的表格长得几乎一样:姓名、学校、GPA、工作授权,以及你在上一页已经填过一遍的实习经历。一家一家填,一页一页过。填到后来,我会在同一个问题上停下来——“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?”——然后意识到,我连自己在投什么岗位都快说不清了。
留学生找工作的难,不只是“难”,而是一种没有参照物的难。同学在聊 return offer,我在算 OPT 的时间;面试官的问题里,混着我答不上来的身份问题;我花一整个晚上改出来的那版简历,后来才知道在 ATS 里连第一轮关键词都没过。
最难的不是被拒绝,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步被拒绝的。投出去的东西,像扔进一个没有回声的房间。
“我到底适合做什么?”
后来我拿到了 offer,进了大厂做产品,也做了几年行业咨询。这六七年里,我前前后后给 500 多个人做过一对一咨询。我原本以为会听到 500 种困境,结果听到的几乎是同一个问题——就是上面这一句。
有人海投了两百家没有回音,有人拿到三个 offer 不知道怎么选,有人简历上明明有经历却写不出竞争力,有人面试被追问两句就散了架。他们的简历各不相同,卡住的地方却高度相似:不是不努力,是没有人帮他们把自己看清楚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当年那个在凌晨填表的我,缺的不是努力,也不是信息。是有人告诉他:你的经历里,哪一段是有价值的;你的能力,放到市场上值多少;你下一步,具体该做什么。
一个人做咨询,一年能服务的人是有限的。我算过那个数字,它让我很沮丧。而 AI 让我第一次看到另一种可能:如果把咨询里最有效的那部分——拆解经历、对标市场、给出可执行的下一步——变成能自动运行的智能体,那么“被认真看过一次简历”这件事,就不再是少数人的运气。
所以我和做研发、做市场的伙伴一起,把它做成了产品。雏鹰(Eaglet)不是一个替你投简历的工具,它想做的是我当年最需要的那件事——让每一个求职者,都被精准地看见。
下面三个人的专业、背景、卡住的位置都不一样,但往下追两层,停住他们的往往是同一件事:没有一个环节告诉他们「依据是什么」。这三种样子,是 500+ 次咨询里反复出现的。
计算机 / 软件工程 · 本科与硕士应届
“我做过三个项目,可我不知道该写哪一个。”
建筑 / 交互设计 / 人文类 · 跨专业求职
“我的专业跟互联网没关系,是不是没戏了?”
美国 / 英国 / 澳洲 · 在读与应届
“我做过三个课程项目,可 HR 问的是:有没有在国内实习过。”
把 500 多份咨询记录放在一起看,会得到一个有点反直觉的结论。它后来成了雏鹰整套产品设计的起点。
方向不清、简历无效、投递失焦、面试失语、复盘缺失。500 个人来自不同学校、不同专业,卡住的位置却反复出现在同一批环节上。
同样是“方向不清”,一个 CS 背景但不喜欢写代码的人,和一个商科背景想转数据分析的人,该走的路完全不同。同一条建议给到两个人,一半有用,一半有害。
| 损耗类型 | 具体表现 | 后果 |
|---|---|---|
| 时间 | 一位顾问一次只能服务一个人,大量时间消耗在流程性沟通上 | 服务规模被人力上限锁死 |
| 质量 | 服务水平取决于“学生遇到了哪位导师” | 结果难以稳定复现 |
| 数据 | 每一次咨询的结论留在顾问个人手里 | 换一个人就要从头讲起 |
| 时效 | 服务时间被导师的工作时间切碎 | 而焦虑和问题不挑时间 |
七个环节——测评、规划、简历、匹配、投递、实践、复盘——每个环节的判断逻辑交给对应的智能体,由调度中心按任务依赖串联,前一步的产出自动成为后一步的输入。三条原则贯穿其中。
不做黑箱推荐。匹配给出的是五维加权后的分数与依据,学生能看懂为什么是 78 分,而不是 92 分。
岗位、测评、简历、项目交付物在同一条链路上,导师和学生看到的是同一份事实,不再各说各的。
智能体接管流程性工作,把导师的时间还给真正需要人的地方:评审、反馈和关键决策。
雏鹰不是「一个懂点技术的求职顾问」做出来的产品。四种角色在同一条产品线上互相拽着往前走:有人把架构做在前面,有人把咨询里有效的方法翻译成流程,有人把能力调到能用,有人守住数据与合规的边界。
四种角色,收敛到同一条产品线上
负责平台与数据链路:智能体调度、环节之间的数据流转、机构端与学员端同源。判据很朴素——真实并发下是否还稳,权限与数据边界是否清楚。
七个环节的边界、每一步的输入输出、学生在界面上看到的每一句依据,都由这条线定义。我们不在页面上写「AI 味」的话,只写看得懂的依据。
创始人在团队里承担的正是这个角色。
测评解读、简历诊断、匹配评分、面试追问,这些能力本身由这条线负责:提示词、评测集、输出的稳定性控制。评分必须给出依据,而不是一个漂亮的黑箱。
简历、测评与对话,是学生最私密的数据之一。采集最小化、存储脱敏、权限分级、模型调用的内容安全与留痕审计,都在这条线上守住。
过去二十年,求职服务的本质是信息差生意:谁掌握更多岗位信息、谁的圈子更近,谁就更占优势。学生付费买到的,往往是“有人替我看一眼”。
我们来自另一个位置,因此同时看到两件事:真正有效的职业指导极其稀缺,稀缺到只有少数人买得到;而这些指导里真正起作用的方法,其实可以被拆解、被复现、被交付给系统。AI 让第二件事第一次成为可能。
所以雏鹰(Eaglet)的使命很简单:把过去只有少数人才能获得的一对一职业服务,变成每个求职者的默认配置。
“雏鹰”说的是出巢——一个人第一次真正自己飞出去的样子。我们不承诺捷径,只做一件事:让每一个求职者,都被精准地看见。